凌晨时分,听到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她翻了个身, 迷糊地睁开眼,看到一抹高大的黑色身影渐渐走近。
程鸢霎时间清醒。
卧室里没开灯,男人停住脚步,低声问道:“吵到你了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缓缓睁眼,在被窝里蠕动了下,头发还乱糟糟的。
“你……刚回来吗?”
床体微微塌陷,池砚珩坐到床位,把她糊在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。
“嗯,快睡吧,不早了。”
她没摸到手机,闭上眼,嗓音惺忪:“几点了?”
池砚珩说:“三点十五。”
程鸢拽了下他衣服下摆,慢吞吞地坐起来,强撑着精神。
现在还不能睡,一旦睡了,下次再见到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那个,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池砚珩嗯地疑问了声。
“躺下,坐着不冷吗?”他轻轻掀开被子,把人搂到怀里,“说吧。”
程鸢久违地窝在他怀里,头顶着他下巴,安分得像袋鼠妈妈和它的孩子。
“就是,你知道我们部门要解散的事吗?”
头顶传来嗓音低沉的回应,“嗯。”
程鸢语气顿了下,看吧,原来他早就知道了。
他主动问:“有想去的部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