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试探性的问:“那, 孟蔓最后会怎么样, 会被开除吗?”
开除?
男人看了她一眼, 这大概是她能想到最严厉的处罚方式了。
池砚珩向她解释, “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几个头部媒体的注意, 给公司的名誉也造成了损失, 我已经让底下的人联系律师了,绝不是仅仅开除她这么简单。”
程鸢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 但她面色平静,仿佛完全没有被流言蜚语中伤,还能小口小口的品着南瓜粥, 喝着大杯奶茶,瞧着心情还不错。
但池砚珩没有忘记下午刚看到她时的那副模样。
他查清楚之后就火急火燎从公司赶去了团建的地点, 憋了一肚子火。
来的路上想着, 这次怎么也得说她几句,之前她性子倔总是不肯公开,非要顶着那破实习生的头衔,难怪有不长眼的人来欺负。
但到了之后, 隔老远就看到她和同事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地上冰凉,她穿了件薄衬衫, 骨架很小,窝在那里成一小团。
怒气瞬间就被浇灭下去。
见他来的这么快,程鸢抬起头,眼里还闪着光,“你这么快就过来啦?”
池砚珩没好气道:“让你整天瞒着,我都快成了什么房地产千金的女婿了。”
他最近忙得很,程鸢不想让他担心,她低下头,自知理亏,软着性子和他道歉。
“对不起,这次是我做错了。”
原本还想说她两句,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池砚珩皱了下眉,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手背上的擦伤已经结痂,没贴创可贴,但依旧看得出之前的鲜血淋漓。
“噢,没事,这个是我不小心摔倒蹭了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