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池砚珩大张旗鼓地来这么一遭,已经够引人怀疑了, 说不定爱多嘴的同事背地里已经开始脑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
相比于挨一顿痛批,她更希望能和大家和睦共处。
她摇摇头否定,“他就是做风投的小职员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三两个同事聚在一起,讨论完了八卦又互相搭伙去吃饭,很快就把程鸢的事儿给忘了。
连同她刚刚那一通糟糕的汇报也没人提起。
焦虑如她,还在想着刚才因为紧张出现的小失误,几个主管看在池砚珩的面子上没批评她,但讲得什么样她自己心里清楚。
她自认为专业能力还算扎实,但学校里学的和职场上用的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程鸢不是没有信心,只是她的信心常如昙花一现,很少崭露头角。
不过还没等她缓过神来,吃完饭回到工位,翻译部又爆发出小范围震惊。
中心人物还是吴大嘴,程鸢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最后一波吃瓜。
旁边的女同事贴心地和她解释。
“yara,你知道吗?咱们池总居然结婚了!”
又是一记惊雷砸下,程鸢当场就头脑空白,脑仁嗡嗡跳。
她心道不好,试探着问道:“那个……你们怎么知道的啊?”
同事指了指,“吴大嘴说的呀,他那次去总裁办公室交文件,看到池总桌子上放着什么结婚文件。”
今天实在太漫长了,她早上被人撞倒,熬过汇报,又接受八卦的审判,而现在,又曝出这种让她心脏狂跳的消息。
她眼皮一直跳,表面还得保持镇定,干笑两声,“是吗?还挺意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