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耳朵怎么红了?”
程鸢这边正费力的往前迈腿,结果他倒好,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样。
她硬着头皮,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太重了。”
池砚珩歪着头,“是吗?”
下一秒,小小病房内出现了医学奇迹。
程鸢惊觉,身上的重量忽然轻了。
他依旧把她揽在怀里,胳膊虚搭着她肩膀,但完全没有使劲。
程鸢讶异,“你这是……”
池砚珩忽然把脸凑近,他直直的盯着她脸颊,勾起唇角,语气里带着戏谑。
“怎么还是红的?”
后知后觉被人戏弄,程鸢立马就要撂挑子不干。
她也不扶了,手松开,“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,“生气了?”
“你的脚明明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的脚没事,但是伤在肚子上,没人架着走不成路。”
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卫生间门口,池砚珩却还没有要消停的意思。
他看着在门口站岗似的程鸢。
“你不进来我怎么上厕所?”
程鸢:“我进去你怎么上厕所?”
池砚珩低头看了一眼,“裤子脱不下来,怎么办?”
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,背地里耍起流氓来一套一套的。
啪地一声巨响,程鸢绷着脸关上门,把脱不下裤子的总裁扔在卫生间,让他自生自灭。
短短两天,可把程鸢忙的够呛。
池砚珩连续挂了两天的水,都是程鸢在病房里忙上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