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自己,一个人,睡觉!”
见她气鼓鼓的,像只被惹毛也只会变红的小茶宠,可爱极了。
池砚珩挑起唇角,“好,睡吧。”
他又说:“爷爷上次打电话过来,明天让我们去趟老宅吃饭,你有安排吗?”
程鸢:“好,我没别的事。”
她问道:“那下午要不要去给他们挑点礼物。”
池砚珩:“不用,我让人准备好了。”
她哦了一声。他总是这样,把一切都能安排妥帖,好像只要在他身边,她什么也不用愁。
“这次回去,主要是想跟你吃个饭。”他顿了下,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,细细摩挲着,“顺便,可能会问点别的问题。”
她没理解,疑惑道:“什么问题?”
池砚珩垂眸看着她,脸上依然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惬意。
“比如,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程鸢睁大眼睛:“婚礼?”
他丝毫不意外,“结婚这么久也没办,这事本来就是我不对,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,你觉得呢?”
“那这样的话,我们在公司……”
他缓缓靠近,学着她焦急的语气,学着她拧起眉毛,声音却满是玩味,“是啊,我们在公司……”
“你!”程鸢气急,“你不准学我!”
池砚珩支着胳膊,慵懒开口:“就准你蛮横不讲理,还不让人学了?”
他最懂怎么拿捏她的小心思,程鸢果然掉进自证的陷阱里。
她反驳:“我没有蛮横不讲理,我是在跟你陈述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