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他正慢条斯理地倒了杯红酒,“说说看?”
“嗯嗯,”程鸢翻着文档,认真严肃道:“第一条,在公司时不可以随意暴露双方关系,也不可以随意插手对方事务。”
“第二条,在家时要注意衣着得体,行为不能越界。”
“第三条……”
池砚珩挑眉,说:“喝不喝水?”
“噢……我不喝谢谢,”她接着说,“第三条,不可以随意在家人面前随意承诺……”
男人喝了口红酒,随意睨着她,她端着电脑,坐的板板正正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开会讲方案的。
她说完一大通,抬头问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池砚珩从善如流,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程鸢心里一喜,“那好,那从今天开始实行怎么样?”
池砚珩放下杯子,“不过,我觉得还需要再加一条。”
她点头,“可以的,本来就应该听取两个人的意见,你说吧。”
池砚珩忽然站起身,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,影子完全覆盖住她,挑眉道:
“夫妻义务。”
红酒色泽浓郁,散发出酒精和香甜散播在狭小的空间。
程鸢脑海中轰地一声,咽了咽口水,结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他慢悠悠开口:“前几条都只考虑了你自己的利益,对我来说都是约束,既然要双方合作,怎么能光只有你受益?”
“从我掌管池家产业以来,很久没见过这种霸王条款了,今天难得一见,十分荣幸。”
从他开口的那一刻程鸢就败下阵来。
她就不该不自量力,居然妄想跟人家总裁谈判,拿业余挑战别人的专业。
遂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