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沙发上,她站在面前,穿一件无袖粉色连衣裙,池砚珩懒懒地抬头,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镯子。
“镯子不错。”
她赶紧低头看了眼手腕,“奶奶给我的。”
她摘下来,递到他面前,心虚地说:“我虽然不懂,但这个看起来就很贵,而且……奶奶说这是你妈妈的东西,我想是不是给你保管更好。”
那确实是他妈妈戴了多年东西。
池砚珩伸手,接过后,沉默着看了两眼,想起镯子的上一任主人,漂亮温柔,笑起来嘴角有浅浅的酒窝,一如面前长裙的女孩。
物归原主后,程鸢刚要上楼,手腕上一阵灼热的力道袭来,她被人拉住。
转过身时,池砚珩已经站起来,他低下头,黑长睫毛扫下一片阴影,牵过她的手,轻轻地,小心把镯子推回她的手腕。
“既然给你了就好好戴着”,他说,“我妈在的话,肯定也愿意把镯子给你。”
他很快松了手,而程鸢手上灼热的感觉还没消失。
她问道:“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?”
他嗓音有些哑,懒懒道:“嗯,我去书房处理点事,你早点休息。”
晚上程鸢坐在床上写论文,她倚在床头写了半个多小时,就开始腰酸背痛,趴一会坐一会,怎么都不合适。
她下楼去接杯水,刚巧碰上池砚珩拿了瓶红酒出来。他主动搭话:“醒了酒,要尝尝吗?”
程鸢摇摇头,她酒品一般,喝多了容易失忆。
半小时后,在池砚珩的邀请下,程鸢去了他的书房写论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