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不可能。
那么……她的东西就必须要摆在主卧了。
池砚珩推开卧室门的时候,程鸢正在往化妆桌上摆好那些瓶瓶罐罐。
她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,回头,刚好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池砚珩倚着门框,他刚洗完澡,穿了简单的居家t恤和长裤,“没什么,本来想来提醒你别走错。”
他头发还湿着,前额头发微微凌乱,倚着门框盯着她摆好那些化妆品。
程鸢被他这么看着,忽然就有些手忙脚乱,刚把护肤水放进抽屉,又马上拿了出来。
她胡乱收拾好桌子,又打开书包,准备拿几件衣服去洗澡。
还不忘了回头叮嘱他:“你不用吹头发吗?”
闻言,池砚珩终于动了动,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搭在头顶,随便擦了两下。
他一直站在这儿也不是个事,原本宽敞的主卧如今一下子就变得局促了。
程鸢看了眼浴室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跳着脚急忙道:“我去洗澡!”
男人就这么歪头盯着浴室,果然,没过两秒她又灰溜溜地出来了。
——她连带着书包抱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