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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问道:“我爷爷?”

程鸢现在形象有点狼狈,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,只能硬着头皮回答:

“我们爷爷……”

两人虽然领了证,法律意义上的确是夫妻,可程鸢对这层关系完全还没适应,依然秉持着你的就是你的,我的就是我的这种想法,极力想要划清界限。

况且,她一和池砚珩说话就有点紧张。

他像是有什么急事,风尘仆仆进了门,但昨天说中了午才去爷爷家吃饭。

“嗯,我也是刚接到电话,先不吃饭了。”

程鸢抬起头来,疑惑道: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他们昨晚的航班回京市,天气不太好,飞机一直延误,估计今晚才能到家。”

她点点头,表示了解。

不用去吃饭了,程鸢紧张半天的心情终于放松。

她完全不想面对池砚珩的家人。

准确来说,她害怕和一切高高在上的阶级打交道。

家里做的是木材生意,也建了几个工厂,日子过得还算小康,但和池家这种豪门没法比。

况且,她还有个弟弟。

家里的东西最后总是归弟弟,每次和爸妈要生活费,不出意外就要附加着一顿说教,久而久之,她就不愿意开口要钱。

从小到大,她没受过挨饿受冻的苦日子,却也从不崭露头角,没享受过任何富二代的特权。

一行人去了附近有名的西餐厅,这家餐厅程鸢曾在网上见过很多次,大楼伫立在京市最繁华的十字路口,曾多次接待外国贵宾,价格昂贵,而且,只接受客人的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