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鸢草草回了几句消息,准备洗个澡睡觉。
那么问题来了,洗完澡穿什么?
睡衣没带,现在买也不可能,她趴了一会,终于意识到自闭完全解决不了问题。
于是,程鸢翻下床,拉开了旁边的衣柜。
衣柜里面并非空空荡荡,而是放了几件成套的睡衣,两件白色,两件灰色。面料柔软丝滑,还带了点薰衣草香。
像是房子的主人早就准备好的。
她没有池砚珩的联系方式,两人连个微信没有加过,更不可能直接打电话问他“这些睡衣我能穿吗?”
程鸢还是厚着脸皮拿了一件白色睡衣出来,她翻开衣领处,果然是号,至于剩下的灰色款,一看就大很多,都能给她当裙子穿。
于是,程鸢在陌生的大房子里洗了澡,换上陌生的睡衣,坐到床上发了会呆,开始哭。
白天发生的事她还没消化完,明天要去哪也不知道。
她也是偶然听到同事议论,新来的林可是方主管侄女,既然这样,空降到公司,抢了她的转正名额就能说得通了。
可是凭什么偏偏她没有靠山?
不论学习还是工作,她自认为已经很努力了,她一步一个脚印读书,考上最好的大学,从小到大都坚信“天道酬勤”这句话。
爸爸妈妈倒不是不喜欢她,只是更喜欢弟弟,早在上小学时,程鸢就敏感的发现了这一点。
就算不和池砚珩结婚,也会是她没见过的其他男人。
好像,她生来就是为了联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