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从挣扎,那就接受呗。伴随着她愈演愈烈的骂声,许阳秋淡定地接受来自四面八方怪异眼神的洗礼,逐一礼貌地回以微笑。
一边微笑一边盘算着,等会保安来了怎么说。
每次她心情糟糕的时候,总能被张璃有意或无意地打断施法。
因为张璃是个拥有无限能量的人,她目标明确且为人热烈,只要靠近她,就总能被这股能量拖拽着向前。
或者被拖拽得极其狼狈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比如现在。
所幸张璃讲了一会儿人就累了,软绵绵地靠在桌上。许阳秋趁机夺回掌控权,把人薅了出去。接着一鼓作气把人塞进出租车,一路送回到陈哥手里。
张璃大约是累了,上车没多久就彻底睡着。
送到家后,陈经文跟她说了句抱歉,就弯腰从车里把人捞出来。
她看着张璃的手自然而然地攥着他的衣角,嘴里嘟嘟囔囔地胡说:“那护士死命按死命按我不喝水!瞅你那小气样儿那是我姥姥给我的耳钉,我都送给你了”
许阳秋把贴在她额头的碎发拨开,“对对对,我好喜欢,璃姐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你倒好!连个项链都不舍得给我砗蟝都不值钱”
“说了八百遍那是陶瓷,不是砗蟝。”
陈经文揽住她肩膀,说了句孩子在家走不开,就带着她往家走。
许阳秋本能地觉得自己需要和陈经文说点什么,但不知是他走得太急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她最终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