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秋又一次被打断,她看着一身和服的女人拉开移门,毕恭毕敬地添茶,接着合上门走出去。
宁总端起茶杯又抿一口,问她:“你那证据靠不住怎么办?最终结论要是信杨集团为诬告子公司做伪证,这成本可比收益大多了。”
“没有成本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许阳秋坚定地重复一次,“我说,没有成本。”她看着宁总那双淡漠的眼睛,“说是以信杨集团的名义举证,但说到底,发邮件的人是我。要是我提供的证据有假,信杨集团大可以说那是我的个人行为。”
宁总冷哼一声。
许阳秋明白他的意思,他想说没人会信,于是她四平八稳道:“确实,要是推别人出去,那就是信杨集团抓人背锅。但是我不一样,我是卡索科技创始人的女儿,还处心积虑地在卡索一路升到财务副总监,我所作所为目的很明确,就是为了报复卡索。宁总,这口锅能严丝合缝地扣在我身上,不会给集团带来任何影响。”
他睨她一眼,眼风如刃,“怎么?想要把吹哨人当作终身职业吗?你应该知道,历来扯别人遮羞布的人,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你也接手了不少政府事务,应该知道邓处这人算不上低调,更应该知道他能活到今天,根基之深,根本不是你一腔热血就能撼动的。”
许阳秋看一眼时间,他们已经聊了十分钟,再二十分钟邮件就要发出去了。
但她摸不准宁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