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问你一次。”宁总很突兀地冷声说,“你当时为什么从卡索离职?之前让你做审计总监,你又为什么拒绝?我换个问法,这些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她攥着杯子,半晌没出声。
宁总不耐烦地敲两下桌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宁总把她约在这个私密性好、适合谈话的地方,必然不是想跟她聊些普普通通的工作事宜,她来之前心里多少做了些准备。
许阳秋之前探了探陈经文的口风,确认他对她做的这些事毫无怀疑。当然宁总和陈哥不是一个段位的人,陈哥毫无怀疑,不代表宁总毫无怀疑。
宁总知道她仓促地从卡索离职,也知道她刻意躲着卡索,但最近发生的这些,她不敢百分之百确保他一无所知。
宁总在这个位子上坐到今天,也不是那么好骗的。
她实话实说:“我当时走,就是发现卡索账目不干净,而且不止如此,卡索有大量虚假物流和虚假驿站。我离职前关停了一波,但必然不是全部。”
宁总听完她的话没有立马回答,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许阳秋没说谎,因此也半点不虚,平和地回看他。
宁总的指尖不规则地敲着桌子,多少有些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