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大多数网友都没脑子吗?法人后面那三个字跟别的字都不是一个字体,p图痕迹不要太明显。再说了,但凡上天某查搜一下,也能知道谣言纯粹是胡说。那家涉黄场所的法人分明是一个叫周闽的人,目前我看也有一部分辟谣帖,这些网友效率倒是高,已经开始扒周闽这个人了。”
午餐时间,陈经文跟许阳秋一起在茶水间吃饭,边吃边吐槽道。
许阳秋说:“互联网上大多数人都很能共情被算计裁员的打工人,他们肯定巴不得证明卡索坏事做绝,不仅裁员还涉黄,只想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。”
“现在网上两种声音,一种说卡索就是涉黄,还用自己的涉黄企业陷害员工,另一种说卡索裁员是真,带员工嫖/娼后报警是公司的意思,但那家涉黄场所是另一回事。”陈经文放下筷子,“这就很奇怪了,这两种舆论方向对卡索都没什么好处,卡索跟哑巴了似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许阳秋点点头。
“我们信杨这边决策是撇清关系,配合调查,因此没有帮忙压热度,但卡索怎么也一点反应都没有,哑巴了似的?卡索方既不跟涉黄企业撇清关系,也不把整件嫖/娼的事推到那个林总监头上。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。”陈经文不解道。
“是啊,跟心虚似的。”许阳秋漫不经心地笑笑,“就好像涉黄场所跟卡索有什么关系一样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陈经文皱眉问道,“收购前尽职调查难道是白做的吗?”
许阳秋笑笑:“尽调这部分我没你了解,也就随口一说。”
陈经文依然专注在这个话题里,没多想,继续说:“换个角度想,林总监这件事办得虽然恶心人,但并不是有人实名爆料,而是某个边缘网媒随手发的社会新闻,那种新闻你懂的,大多真假掺半,新旧混杂,没人会当正经新闻看待。但这次的新闻,网上的人好像不约而同地当真了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许阳秋问。
“我怀疑有人故意操纵舆论,先是买通那家小网媒,接着买通有声望的私人媒体进行转载。一方面是为了利用占比更高的下沉用户把热度提上来,另一方面,各大主流媒体与信杨都有合作,要是找到主流媒体发声,恐怕早就被信杨拦截,不可能有这么高的热度。”陈经文说着摇摇头,“背后这人下这么大功夫引导舆论,恐怕就是刻意针对卡索这家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