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秋默了片刻才问:“那为什么最后还是那么做了?”
那口气被他轻轻呼出,像一声隐晦的叹息,“我没办法。”
她彻底陷入沉默。
这两个答案,她并不是完全不知道。
她在冷静下来之后,反复地推演那天的场景和对话。
叶一反复地与她对峙,不停地逼迫她离开卡索,她一次次狡猾地算计他,让他一次次希望落空。
叶一那晚的神情是痛苦的,甚至无法忍耐和压抑。
她其实明白他的意思:如果有其他选择能让她放弃同归于尽的念头,那么他永远不会亲手揭她伤疤。
他大概在想,要是她别那么顽强,也别那么狡猾,那他就不用做些难以挽回的事。
站在现在看过去,叶一是对的,没有他那时的“伤害”,她不会这么快痊愈。
但站在那时呢?他是否是抱着永远被她恨上的决心,说出那些话的呢?
空气安静了许久。
许阳秋还是没笑,她的话还是很认真:“叶一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叶一脑子忽然转得很慢,问什么答什么:“你不停洗手那次。我问了孙教授,他说你的洁癖并不是天生的,我几乎没有心理学知识,这部分依赖的是医疗ai的能力。”
许阳秋问他:“这些我之前没跟你说过,但我觉得你可能猜了个大概,只是不好跟我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