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阳秋听劝地没去买药,喝了两杯温开水,站一会儿,接着在沙发边蜷一会儿。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剂效应,她腹部的胀痛在慢慢缓解。
等到她跟陈经文开会的时候,胃部的不适感已经不太明显了。
“多亏你的提醒,他们确实有五个户头,我其实没想通,他们瞒着这个干什么。卡索的cfo不是什么实在人,说话模棱两可。”陈经文脸上挂着疲态,审计总监的工作大约也不怎么好做。
“谢钧是这样的,他说话含糊,凡事说一半留一半。”许阳秋端着杯子喝水,“你当时跟我说查了三个户头,我也觉着奇怪,还以为他们把那两个户头关掉了。卡索过去一年经营不善,财报多少有些水分。大概是怕你从流水上看出问题,所以不交底。”
“何止是经营不善,信杨名下这么多子公司,我就没见过这么擅长亏空的。日日来跟我们哭穷,支出倒是毫不含糊。”
许阳秋问:“陈哥,你上次说他们人力成本过高?主要集中在哪几个部门?”
“嗯,高得离谱。”陈经文深吸一口气,眉头紧锁,“占比最高的是营销部。张璃到哪里都习惯抢资源,估计没少找hr要headunt。营销部门人数简直离谱,臃肿得不像话。哎……张璃这个性子还真是……”
这句感叹有些过于亲昵,因此刚说一半,陈经文便自觉失言地闭了嘴。
许阳秋若无其事地继续问:“审查结论上,会建议卡索缩减营销部人员吗?“
陈经文毫不犹豫:“肯定会。”
“张璃之前也是信杨的人,你这一上来就逼她裁员,能行吗?”
许阳秋见识过张璃的脾气,估计她不会善罢甘休,轻则闹到宁总这,重则……重则那就是陈经文需要操心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