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整个人都开始泛红,从耳尖到脖子再到脸颊,连眼窝都隐约透着红。
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。
旁边那位“手舞足蹈”的人顺着叶一的视线转过头来,看看她,再看看叶一,再看看她,再看看叶一。
他夹在中间不停摆头。
于是许阳秋没忍住又笑了一声,笑完才反应过来,她也许不应该笑得这么轻描淡写。
这个场面其实有点复杂。毕竟一年前的那天晚上,他们掰得非常难看。可记忆实在是个很玄妙的东西,她在与叶一四目相对后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难看的决裂,而是他温暖的体温。
但这不代表那段恶言相向的记忆不存在,更不代表那些彼此伤害不存在。
“不好意思,我心情有点好。”
许阳秋收起笑意,轻扬下巴——那是个熟人之间打招呼的动作。
“还有。”她视线越过阳台之间遥远的距离,也跨越这一年多的冷僻光阴,说,“叶一,好久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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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想到啊,你喜欢姐姐啊?”
威利边走边用手肘戳叶一,后者就跟没知觉似的,压根不搭理他。
“你不说话也没用,我都看懂了。”威利没正形地颠了两步,拿手指很欠揍地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现在肯定很伤心。”
“你以为自己狠狠伤害了她,脑补了一场涕泗横流的重逢大戏,下定决心偷偷躲着她。哎你猜怎么着?人家姐姐压根没放在心上,还笑眯眯地跟你打招呼嘞。白躲了吧?”
威利说着说着突然开始呲牙咧嘴,倒不是八卦上身中邪了,而是他为了这次路演斥巨资买了两套西装和两双皮鞋。
衣服一时半会看不出好坏,但买这双皮鞋的时候,他肯定是被坑了。这鞋材质可能不是牛皮,而是砂纸。他脚趾纹都快被打磨光滑,疼得他边走边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