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许阳秋清清嗓子,声音里半点情绪都没有,“刚才好像掉线了,没听见。”
“吓叔叔一跳,还以为公司又出什么事了。我是问你钱桂最近怎么样,我和我老伴想上门探望探望。“
“最近还好吧。她上周有些轻微肺炎,现在还在医院观察呢。”
“有时候我俩看着你,也觉着心疼……小秋啊,要是真觉着辛苦……”
“没觉着,孙叔,早习惯了。”
她实在不想听完孙叔的话。
孙叔也没再继续,而是问她:“远端那边有查到什么结果吗?”
“还没,在等。”许阳秋语气如常。
“我越想越担心你,这事实在不单纯……你自己不要轻举妄动,李总他是盛岸资本的公子哥,你让他查确实很明智……”
倒也没有那么明智,这事连李铂杨都碰不了。
孙叔絮絮叨叨地叮嘱她,话里话外全是关切。
许阳秋安静地听了一会儿,军心未曾动摇,但心里却起了点念头。
倒也不是别的,她连续吃了一周单调的沙拉和面包,没来由地想起了那盘清蒸的石斑鱼。她之前很少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食物,洁癖让她没什么口腹之欲,选食物都以健康且方便作为标准,口感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