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配合地噤声。
叶一像个兢兢业业的产品经理:“安抚能力目前能识别分贝指标、动作幅度指标和心率指标,只要这三个指标任意一个高于安全阈值,就会出发图像安抚。这里是一个简易投影,清晰度不高,有重力平衡器,因此可以保证不论阿姨是什么姿势,投影都能保持水平。
基于阿姨的情况,我增高了投影饱和度和对比度,正常人看会觉着晃眼睛,但这样能更好地吸引她的注意力,起到安抚的效果”
她无奈地打断他长篇大论的产品说明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总不会是想把专利卖给我吧。”
叶一没被她打断思路,还在继续说:“我用ai模拟阿姨的反应,实验了上千种图像,包含广告、古早动画、电视剧还有宠物视频等等ai替我选出了其中安抚效果最好的图像。”
他点开手机上给钱女士定制的never leaves app,手动触发安抚能力。许阳秋手腕上的绿色手环忽然亮起,在她面前的地上投出一段影像,叶一攥着她的手腕调整方向,投影就打在了面前的白墙上。
由于饱和度过高,且画面混乱不停抖动,她很难分辨那是什么视频,只觉得轮廓有些熟悉。
安抚影像的声音做了渐入处理,画面播放四五秒之后,一个稚嫩的童声撞进她耳朵。
安抚画面一共只有十几秒,背景音混乱,几乎听不清每个人在说什么,只听得到三种不同音色的笑声:男人、女人和小孩。
那是许魄用dv录的生活片段,那时她刚会走路,听'保险箱'女士说,她总是边走边'咯咯咯'笑个不停。
许阳秋脑子还懵着,眼眶却擅自一热。
对钱桂来说,这段录像也许能抚平她偶尔的暴躁,但对许阳秋来说,这段录像引得她烦躁。
画面循环播放,一遍又一遍,那点'淤血'也随着画面的不断归零,一痛又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