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生气,许阳秋想。
她任由他看了一会儿,终于失去耐心,伸手去描他的锁骨。
一圈、两圈、三圈
他还是没动,不理会她作乱的手,与她四目相对,仿佛能用眼神将她凌迟。屋子里的潮气让许阳秋觉得憋闷,她见他没行动,也没反抗,于是右手自他锁骨处一路南下,就快要到达终点时,叶一猛地按住她的手,有些强势地把她的手按到她背后。
他攥得她手腕生疼,许阳秋没有徒劳地尝试挣脱,右手被他困着,左手便偷偷动起来——同样被半路截住,跟她右手困在一处。
叶一单手攥着她的两只手,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,眼里闪烁着细碎危险的光。片刻后,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,像是钳着她的下巴,也像是掐着她的脖子。
许阳秋没被他唬人的动作吓到,任凭他困着她的两只手,也不挣扎。她甚至挑衅地仰起脖子,露出脆弱的咽喉——因为他根本没用力,只是松松地把手搭上来。
他沙哑的声音格外低,仿佛被她的反应激怒,几乎咬着牙说:“许阳秋。”
“嗯,在这。”她嗓音也有些哑,显得漫不经心,“怎么,三天不见,想玩这么刺激的吗?”
许阳秋刚才在李铂杨提供的订单里看到了令人不安的名字——冯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