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大学生的脖颈上不会有那么骇人的一块伤疤。
许阳秋抬手去摸他脖颈上的疤痕,叶一向后躲开,那点清浅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哎”许阳秋叹口气,这会儿酒精上头,她已经不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认识你三年第一次见你笑哎。少年人,你过得很辛苦吗?”
叶一皱眉道:“我”
接着她又自说自话地打断他:“应该很辛苦,毕竟什么都要靠自己,还有人老是欺负你。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”
叶一默不作声地举起酒杯,又灌了一大口红酒,他声音很低,语气很奇怪,像是不习惯说这种话:“许阳秋,如果三年前那天没遇上你,那么我大概会放弃挣扎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许阳秋语速很慢,答得却很快,“你只会花很久的时间摆烂,再花很久的时间痛苦,最后,再花很久的时间站起来。”
“我们是一样的人,也会是同样的步骤。”许阳秋断言。
叶一也有些醉意,喃喃道:“我们是一样的人吗?”
许阳秋趁他不注意,把手戳在他的嘴角:“再笑一个,快点。”
一片羽毛扫过她的指尖。
叶一脸颊微红,眼神朦胧,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但动作却很快。
他几乎是立刻下意识地在她指间吻了一下,一触即放。
熟练得仿佛在梦中经历过无数次,每次都顺从地吻上她赏赐般伸过来的任意某个部位。
亲完他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,失焦的双眼再次聚焦,他逃也似的转身想走。
酒精让许阳秋的传感神经无比迟钝,指间三秒前传来柔软的触感,此刻才促使她的大脑开始思考,她后知后觉地想着:
他嘴巴很硬,嘴唇却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