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氏看女儿一眼,鼓起勇气道:「婧儿,你瞧瞧王府送来的聘礼……」
「你管那做啥?有礼部的人看着,丢不了。」柳知学道。
常氏被堵了口,柳媛舒不满,再度推推母亲。
常氏只好磕磕巴巴地说:「日后嫁进王府,婧儿要啥没有?聘礼上那两副头面,不如就给你妹妹,就当全了你们姊妹之情,也免得外头说你尖酸小气。」
听见这话婧舒忍不住气笑了,要东西要得如此理直气壮,真当她欠她们的?她可以给,却不想给。
婧舒淡淡一笑,回答,「母亲和妹妹想要就自己去拿吧,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那是皇上御赐的,有那个胆子要也得有那个命用,别今儿个左手刚拿,明儿个头颅就落在午门上,还得爹爹去收屍,到时……爹爹也别慌,女儿定会给您物色一个贤良淑德、温良恭俭的好女子,为咱们柳家开枝散叶。」
「柳婧舒,你太过分了!」柳媛舒往她的鼻子一指。
「再大声点,王大人应该还没睡着,我得去问问清楚污辱皇亲是什么罪?」
这话气得常氏母女胸口一上一下,喘息不定。
此刻婧舒还真感激自己的先见之明,原本王爷还想把宅子地窖里的东西全搬出来给她当嫁妆充场面呢,是她极力阻止道:「生活是自己过的,干么在意旁人目光?」
幸好拦下了,要不这母女的心还不知得膨胀得多彻底,见两人犹自不甘心,许是还想着这门亲事该落在柳媛舒头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