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吗?」
「就这样。」
「那我懂了,我会解决的。」她的表情沉稳得像个大人似的,看得席定国想笑,心想,也许女儿真的能撑起席家。「爹爹,江叔叔和柳姊姊想同您说话。」
收拾起哀伤,席定国道:「你去请他们进来。」
跳下父亲膝头,她走到外头传话,不久江呈勳和婧舒进屋。
留在门外,涓涓的目光在瑛哥儿和秧秧中间流转,片刻后问:「你们,谁要给我当赘婿?」
「赘婿是什么?和女婿一样吗?」瑛哥儿问。
「差不多,但是要住在我家,生的孩子要姓席。」她认真回答。
秧秧心想,所以当了赘婿他就是涓涓的丈夫?住在哪里无所谓,反正他也不想回谢家,而且忠勇公府看起来挺大、挺不错,搬过来也行啊,至于生孩子……那是女人家的事儿,更没关系了。
瑛哥儿没想那么多,只记得姊姊说涓涓很可怜,需要人陪伴。
他很厉害的,马步已经可以蹲两刻钟,他不只能陪伴涓涓还可以保护她啊。
于是秧秧举手说:「我要、我要。」
于是瑛哥儿也说:「我要、我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