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,是我。」
「那个赘婿和吴氏……」
「她的丈夫确实养了外室,就在隔壁,知道岳君华到此私会情夫时,我命人给吴氏透了消息,让她到此大闹。」
「那个认出忠勇侯夫人的百姓……」
「连同去跟父亲报信那个,都是我的人。」
「所以你知道游盛武和你父亲的关系?」
「这点我倒不晓得。」
她考虑很久,方道:「就算事实真如游盛武所言,我不认为忠勇侯有过。」
「这本就是见仁见智,站的位置不同,自然有不同想法,我理解游盛武的愤怒,但明知道岳君华身分还与之有首尾,这种行径就是小人。」
「我也这么认为。接下忠勇侯会怎么做?把人送回乐安长公主府就完事?」
「也许吧,但我不会轻易放过她。」席隽笑道。
她忙道:「她不值得你脏了手,虽然她对你母亲所做的该得到报应。」
报应?是,他越来越相信这种事,真的,只要活得够久你也会相信,苍天从来不曾饶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