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婧舒的打扮,柳媛舒陡然心生不满。姊姊不是来当下人照顾孩子的吗,怎能穿得那样漂亮?瞧瞧她头上的钗环,她那身绫罗绸缎,凭什么啊!她又不是千金大小姐。嫉妒瞬间涨满胸臆,她气得双眼冒火,眼看婧舒把孩子一个个送上马车,当婧舒在席隽的揍扶下也准备上马时,她知道自己再不出声就要错过机会了。
「姊姊要去哪儿呢?」柳媛舒道。
婧舒看见柳媛舒,下意识双眉皱上,匆忙间与席隽交换一个眼神。
「姊姊,你在王府里过得还好吗?全家人都很担心你。」她热切地握住婧舒的手。担心?是说笑吧,或许爹爹和宇舒会有几分忧心,但继母和柳媛舒……她不敢想像。
她没接话,只问:「你进京有事?」
「是呀,姊夫送来的药爹爹用了,身子骨儿强健得多,家里现在情况缓和了点,娘便让我进京探望姊姊,看看姊姊这里有没有什么短缺的。」
有席隽给的银两,家里状况定然不会再窘迫,至于看她有否短缺?这话太矫情,当初是谁连她那两身衣裳都要克扣下来?
但家里不为她打算,她却无法不为家里着想,这段时日的月银,再加上抄经所得,已经存下七、八十两,她打算积攒起来给家里再添几亩地。
有土斯有财,有地租收入,就算爹爹不教书,日子也能过得下去。
「我没事,你请爹娘放心,今儿个王府上下要出门,就不留你了。」婧舒直来直往,多余的话半句不说,只希望柳媛舒能懂分寸知进退。
但看到江呈勳那刻,柳媛舒一颗心就全扑上了,哪还有什么分寸可言,美目一飘、扬高声嗓。「姊姊要去哪里啊,妹妹能不能陪着一起?」
她哪只眼睛看见自己需要人陪?就算需要,里里外外上上下下,人多得很,哪轮得到她?婧舒一阵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