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来一颗。」他直觉道。
瑛哥儿更乐了,连忙再剥。
没心没肺的江呈勳对大家道:「阿隽考上状元了,待会儿他会领着榜眼探花和二、三甲进士出宫游街,等他过来的时候,我们要冲他挥手,懂不?」
「什么?」婧舒一愣,席隽没说过要考试啊?所以今天这场是为他而不是师兄?
见她一脸的不知所以然,江呈勳满腔得意与激动,就说呗,兄弟比女人重要,看!参加殿试这事儿,阿隽只告诉自己。
前两日阿隽说这事时,他惊得半天发不出声音,呐呐问:「你什么时候考的秀才举子?」
阿隽回答,「若从府院试一路考来,我不一定能考上。」
这是啥鬼话,前头简单关卡上不了,后面的殿试倒是十拿九稳?
阿隽解释,「乡试、会试着重于四书五经,那些学问有些忘了,想考得重拾书本,太费力。殿试考的是朝堂政论、民生大计,这方面我倒是可以说上话。」
他听不懂啊,明明觉得没有道理,可阿隽就是有股说不出的魅力,他开口,他便信了。
临考前,阿隽说:「拿个一甲进士应该没问题。」
这话说得多……欠揍啊,一甲欸!就状元、榜眼、探花三个,多难的事儿啊,被他说得像切豆腐似的,毫不费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