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才十几个字?不屑笑容尚未流出,就在一个凌厉目光的投注下急流勇退,他硬是把「不屑」修改成「慈蔼」。「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功课要每天做,不可有一天懈怠,听说你想学武功?」
「对,我想和隽叔叔一样厉害。」
「隽哥哥。」席隽突然插话。
「蛤?」江呈勳转头看他,一头雾水。
同样表情也出现在其他人脸上,但一心一意和红烧排骨奋战的涓涓除外。果然是亲的,只有亲妹妹才不会拆亲哥哥的台。
「以后喊我隽哥哥。」席隽解释。
「不行啦,这样阿隽矮我一辈。」
「我不介意。」
「我介意,我没那么老,你只能是隽叔叔,不能当隽哥哥。」
「也行,那就喊婧姨、舒姨,不能喊婧舒姊姊。」
这会儿众人终于明白他在想什么。他的要求,字面听不出半分暧昧,但经过深思后便能品出一百分暧昧,浓浓的暧昧炸红婧舒的脸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他这样一招接一招,教人无法招架。
她已经够窘迫了,江呈勳还发出一声长长的「哦……」然后再搞出一副恍然大悟,这……还让人活不活了。
「可是这样的话,那不得喊涓涓阿姨?」瑛哥儿望向席隽求解答。
非常好,错综复杂的关系,席隽终于被为难到了,尤其为难他的是自家儿子,青出于蓝啊,这个儿子没有白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