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父亲。」
听着两父子对话,岳君华吓得脸色惨白、全身颤栗,忙道:「侯爷,不可以。」
「为什么不可以?」席定国目光一瞥,横眉对上妻子。
「隽儿年纪尚小,若是在外头被人骗光嫁妆可怎么办才好?尤其涓涓现在这副模样,将来若想说门好亲,必得用大把嫁妆才能让男方动心……」
「夫人说笑了,涓涓这情况就算带再多嫁妆,也只有任人欺负的分,与其如此,我宁可留她一辈子。」
「没出嫁的姑娘死后不能入家庙,没人祭拜,隽儿要三思呐。」
「我可以帮她领养孩子或寻个赘婿,不管什么方法,涓涓这辈子有我这个哥哥接手,不劳夫人忧心。」
「可、可……先夫人既然嫁进席家,就是席家的人,她的嫁妆自然归席家,怎么能全给隽儿?庆儿、昭儿、铃儿都有分。」
「此话甚是有理,那么夫人的嫁妆也是席家的,我与涓涓也有分?」席隽笑问。
乐安长公主心疼掌上明珠,当初可是十里红妆呐,如果他和涓涓也能分得一分,可够令人肉痛的。
岳君华语塞,一时寻不出道理反驳,而懵懵懂懂的席庆没完全听明白,只晓得这个人想从家里拿走东西,连忙跳出来力挺母亲。
「不许,忠勇侯府里的一砖一瓦全都是我的,没有人可以抢!」
席隽失笑道:「夫人果真是好家教。」
席定国只是不在乎后院一亩三分地,不代表他是个蠢蛋,眼看岳君华一而再、再而三阻止长子动用亡妻嫁妆,已猜出当中猫腻。「隽儿,为父陪你走一趟库房,等你新宅修缮好,就把东西全部移过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