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那么麻烦,如果隽儿想当官,父亲去疏通疏通就行。」
「我想凭自己的实力出仕。」一个个都说薛晏厉害,但这厉害也分程度的,不比比怎么知晓,谁更高明、更有本事?
席定国看着儿子,他脸上没有心虚只有笃定,他真相信自己能够考出好成绩?但他明明记得小时候隽儿看到书就想睡,妻子还说他是肖了自己,日后只能在战场上搏前途。
是因为高人师父的教导?可念书这种事不是一蹴可几的,短短五年能读出什么成绩?
他满心不解,但只要儿子肯认自己,让他做什么,他都只有点头的分。
「好吧,我待会儿进宫去求求皇上。」
「多谢父亲。」
「谢什么,为父则计之深,当爹的本就该替儿子安排好未来,现在你自己肯上进,我只有高兴的分。另外一件事是什么?」
「我想带涓涓离开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恭王府里有位大夫,我想让他试试,也许涓涓有机会痊癒。」
闻言席定国皱起眉心,犹豫片刻后道:「隽儿,你离京多年,不知道朝廷状况,皇上对恭王有防备之心,倘若你想在仕途上有所发挥,最好离恭王远一点。」
父亲果然很懂皇上,连皇后、大皇子二皇子都误以为皇上看重呈勳呢。
「皇太后在,皇上自然心存忌惮,但如今皇太后年迈体弱……」
席定国满面惊诧,他竟对朝堂事如此了然?也是高人师父教导的吗?
席隽启唇一笑,他当然清楚,现在是纨裤王爷改头换面的时候了,一个没有野心却足智多谋的臣下,任何上位者都会乐于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