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须查,事实摆在眼前。」
「事实?」
「我与母亲离京之前,我父亲进宫赴宴喝醉酒,坏了明珠县主的清白身,事已至此,县主只能委身为妾,但母亲宁愿和离成全他们也不愿与人同事一夫。之后母亲带我回乡奔丧,也是存了心思要让父亲好好想清楚、做出决断,没想到会碰到那桩事故。」
「你认为县主大有嫌疑?有证据吗?」
「没有。五年内她为父亲生下一子二女,有了开枝散叶的功劳,侯府被她牢牢攒在手里,那里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」
所以他不愿意回府?理解,继母啊,她家里也有一个,也迫得她无家可归。
「今天我去见过父亲,他希望我能回家,但我坚持除非将凶手绳之以法,父亲顿时变了脸色,我猜他心里是明白的。」
「意思是忠勇侯他……」婧舒摇头,无法置信,不会吧……
「逝者已矣,即便找出凶手母亲也不能复活,为其他三个孩子着想,父亲当然会选择将这口气咽下去。」
「家丑不能外扬?」
他轻笑道:「我本想既然没有证据,只要妹妹一世安康,我便也忍了。但……」
「你妹妹的病与县主有关?」
「猜猜,为什么明珠县主命人半路拦截,想让我回侯府?」
「不知道,既然你已与侯爷表明态度,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,更何况你的出现对她非但没有半点好处,还可能瓜分她的利益。」
「你分析得没错,只是她惹恼我父亲,需要做点事来平息父亲的愤怒。」而他恰恰是父亲胸口的痛,若能把他弄回去、营造全家和乐团圆的气氛,说不定父亲会揭过这一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