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隽又丢白眼?丢得他好伤心。
江呈勳努力回想柳婧舒的模样,她的相貌不过是清妍秀丽,比起自己花了大把银子往阿隽床上送又被踢下床的头牌姑娘,完全不能比啊,怎就看重成这副德性?莫非是天雷勾动地火,烧得连魂魄都没啦?
他举双手投降。「行行行,能做啥、不能做啥,你说了算。」
「她来之后就会住下,原本说好一月四天,现在改成每月休四天,月银得重计,五十两吧,这笔银子从我这里出。」
「本王无德无才,啥都无,就是金银多得堆满仓库,银子自然是府里支。」说到钱,他的自信油然而生。
席隽道:「给她备一间屋子,离我住的屋子近些。」
「我懂,最好是一出门就会碰上,最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最好是……呵呵呵,同一个
屋檐下,夜半偷香既顺道又方便?」
说到最后,他咯咯笑个不停,笑得席隽耳朵泛红,眼睛无处摆动。
「把你的龌龊念头收起来。」
江呈勳笑得越发起劲啦,又道:「我说错了,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阿隽不必说,我懂、我都懂,谁让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呢。」
近水楼台……这念头没比前一个干净多少,但他没丢白眼、没反驳,于是看在江呈勳眼里就叫默认。
看着江呈勳暧昧到令人抓狂的表情,他投降了,说道:「算了,把我们都安排在兰芷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