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手,一拉二拉,拉出经验、拉出熟悉、拉出习惯,他便……占有她的身体……一点点。
席隽极力掩住笑意,婧舒却紧蹙眉心。
「这么贵重的东西,就丢在这里?」婧舒诧异他对钱财这般不上心,也诧异在这种时候自己竟还有心情管别人家的银子。
他顺顺鬃毛,朝阿白一勾眼,那马竟也给他回抛……一媚眼?是她看错?
婧舒忍不住揉眼睛,盯着阿白犯傻。
他喜欢她的傻气、非常喜欢,他揉揉她的头,回答,「阿白很厉害的。」
像是听懂主子的鼓励似的,阿白拿头顶拱拱他的掌心。
她和阿白的头,都在他的掌心处暂停?黑线划过额际,于他而言,她和阿白是同一类?
亮晃晃的两锭金元宝立在常氏面前,二两金、两百两银,比他承诺的又多五十两。收下、收下、收下……不断的催促声催促着她的心,但柳知学愤怒的目光阻下她的急迫。
后悔?席隽冷笑,来不及了,他已经伤透闺女的心。
席隽看见桌边摆了纸笔墨砚,上前一气呵成将婚书写下,直接送到柳知学跟前。他再穷都是读书人,自有读书人的风骨,银子收下、婚书一签,他可以欺骗天下人,却骗不了自己的心,无须狡辩,他这就是卖女儿。
见他犹豫,席隽眼底透出轻鄙,在与那点儿微末的父女之情做抗争?还是担心卖女儿会影响名誉?
「老爷子不肯签下婚书,莫非是认为将女儿嫁给将死的张轩,远比嫁给身子强健的在下更幸福?」
常氏怕有意外,忙劝道:「婧儿已经十五岁,婚事不能再耽误,有比张家更好的对象,相公应该高兴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