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听过,娘的食谱确实很珍贵。「尝尝罗,希望你会喜欢,不过今天的酒水,你别抱太大的希望。」
他没回答,光是笑得春风和煦,把她心底那点儿不满给掩过去。
菜下锅前,她先进父亲房里。
父亲躺在床上,常氏坐在床边同他叨叨,常氏看见婧舒,立刻耸起双肩,用带着防备的目光看她。
婧舒没理会常氏,直接走到父亲跟前。「爹,薛师兄考上会试了,再过几天就要进京参加殿试,今儿个他到学堂找我,让我把这消息转告爹。」
要说这个啊?常氏松口气,难怪今儿个隔壁放了一长串爆竹。
果然听见这消息,柳秀才精神起来,喜孜孜道:「真是太好了,我没看错,薛晏这孩子有才气、有本领,婧儿,你过去喊他过来,我得问问考试的情形。」
常氏蹶嘴,心中不以为然道:「有啥好问,难不成还想再考?都几岁人了,更何况家里哪还有银子供。」
「爹别心急,我已经邀薛师兄来家里用饭,等我做好菜就过去……」
常氏截下话,越发不满。「咱们家里都几天没尝到肉味儿了,想装大方,可也得想想能拿什么待客。」
柳知学拍拍常氏的手,道:「别担心,都是知根知底的,薛晏不会计较吃什么,他只想来看看我这个老师。」
见丈夫这样说,常氏再有不满也只能偃旗息鼓,只能闷声道:「婧儿,不是我说你,你已经及笄、要注意男女大防呐,万一外头传不好的话,你的婚事可就要耽搁了。」
她淡声道:「耽搁便耽搁吧,眼下家里离不得我,便是晚个几年再寻亲事也无所谓。」
「那可不行。」
「为什么不行?」她反问。
「张家那边我已经说好了,亲事就定在两个月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