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不可能让这笔钱白白便宜她爸,这是他们家人应该给我的补偿。”陈书逸见女人起身,对他步步逼近。
陈书逸不说话,她惨白脸上勾出一抹苦笑:“你家大业大,随随便便就赞助那个贱人的儿子出国,但是很可惜吧,因为你干这件事,我把她逼走了,她彻底成了一无所有的可怜虫,和我一样,你猜这是什么,是不是报应,他们一家人的报应。”
……
陈书逸觉得她疯了:“你凭什么掌控她的生活?这么多年,你们抚养过她一天吗?”
“凭我是他妈,如果你还要继续跟她在一起,我就掌控你们的生活,生死。”
不可理喻。
“这是你爸妈家吧?”
她掏出手机,那张照片正是他父母家门口。
他们刚换了新门锁,和照片上一样,看来是才拍的。
“你父母能同意你和这样的女孩继续交往?有一个我这样疯癫的妈?要不要我去问问,会不会连夜带你回英国啊?”
前台喊来了保安,女人发狂的笑声尖锐地响彻曼德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,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我最他妈后悔就是让她在外面又过了两年没人管的日子,我要是早知道她经历过这些,我早就带她远走高飞了,我告诉你,我不缺钱,更不怕你,你少拿恶心她的那套来吓我。”
女人怔在原地只有两秒,然后又怪笑起来。
“小伙子,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挥手把休息区所有玻璃杯全部推在地上,饮水机咖啡机被摔得七零八落。
待诊的狗全部起身汪汪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