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书逸眼角挂着淡淡疲倦,轻声回是。
然后握住李子搭在他腿上的手,轻柔地抚着,久久不说话。
过去的两个月,他深陷一场漩涡,好在都结束了。
看着眼前的人满心欢喜向他诉说最近生活,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值得。
晚上遛完吃饱饱,陈书逸想了想把李子拉到腿边,很认真地说要和她谈谈。
李子扭过头重复他的话:“你要去非洲?”
陈书逸点头,把她搂在怀里:“每年非洲很多野生动物保护区都会面向全世界兽医征集志愿者,曼德今年也参与了这个计划。”
“去多久。”
“起步一年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下周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李子坐直,又被陈书逸一把拉回来。
“你还没毕业,好歹顺利毕业再说。”
“虽然应该很有意义,但是我舍不得你去。”
李子想到他马上就要在赤道另一头和所有原始生命一起生活,在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区纳米比亚,遛豹子治斑马照顾受伤的火烈鸟……
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,远到要用银河星系,南半球和北半球来划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