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喝得不多,但是够让我来你家楼下。”
……
酒精麻醉他的神经,麻痹他的理智,可以借此做一些出乎正常范围的啥事,比如站在李子家楼下打转。
“雨太大了,你回去吧。”他的袖口被打湿数次,但是他并不在意,这通他等待了两年的电话,超越了所有好天气,要说现在春日和煦,他也绝不反驳。
“灯泡换过了?”
李子转身摸到开关,前后推动两次,头顶那盏日光灯毫无动静。
陈书逸难得地扯了扯嘴角,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,斜着脸浅浅最后一眼,然后转身走了。
没有质问,没有再见,但是李子看到同样复刻在她身体里,难以表述的复杂痛心,因为时间久了,更加无从开口……
陈书逸看见李子站在阳台那一刻,把所有准备冲破喉咙喷发的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湿漉卷发,氤氲雾气的眼睛,薄粉嘴唇,都让他在这场雨里难以自控地想要重新拿回主权,标注领地。
他感谢这场雨,风雨飘摇的落叶带着水汽拍打叫醒他最后的理智。
也同样感谢那盏不亮的灯,让他能维持住不前进也不后退的姿态。
毕竟,就差一点,他就要失控了。
*
李子到展位俞延飞不在,曼德同事说他刚出去拿资料,让李子稍等一会儿。
刚坐下章欣课题组最不招人待见的男人就露头了,罗鸣换了一圈导师,章欣一万个不愿意,但是她心软,说接过来试试。
“李子也来啦,没想到你还要这儿捡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