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哥,有事想跟你聊聊,方便单独说会儿吗。”
“难得看你给我打电话,说,我这会正在店里弄豆子呢,打烊了,就我一人儿。”
“你知道李子和她父母的事吗。”
……
文老板一阵沉默,半晌叹了口气,问陈书逸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咖啡机蒸汽声毕,文老板把手机从扬声器换回听筒,拿起陶瓷杯抿了一口,尤为稀奇,这杯过萃了。
咖啡液随着水流被倒入眼前黑色石英石水槽,他听着陈书逸的描述,有种难以表达的情绪。
“你别怪李子,她反应这么大,我想不单单是因为钱的事。”
“我肯定不怪她,钱根本不是问题。只是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。”
“你们没谈过她家里的事吗?”
“几乎没有。”
陈书逸一直想着等李子什么时候愿意说了,或许才是谈论这些事的好时机。
“我们从小在一个巷子长大,她过得并不轻松。就像乐秋说的,贪婪的爸、疯狂的妈,她父亲把所有爱给了再组家庭,她母亲把所有恨给了李子。”
“可是李子也是他亲生女儿啊,为什么这么偏袒儿子?”
“因为李子他妈太能闹了,恐怖到你无法想象,李子刚出生就因为性格、猜忌、婚外情闹离婚,耗光了他父亲对这个家所有的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