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的双层木床窄□□仄,让两人时时刻刻都贴在一起,李子这才感觉到陈书逸无法阻止的坚硬意图。
李子看着陈书逸不可拒绝的眼神,求饶般指了指木床架子。
“那我们换种方式?”
说完他消失在眼前。
李子感到脚腕一热,被子被她支起的腿撑得像一座雪山
她眉头皱起又松开,手指插在他还湿润的发丝里,咬着的嘴唇根本无法发出声音。
黑暗中她看不见任何画面,脑海中梦境般升腾起无尽缠绵。
梦里陈书逸在爬山,一路的风景他都不愿错过,每到一处都要驻足许久,那是一种和原始森林的交互体验,山水之间哪里回应最多,他就不再离开,放肆流连。直到山的尽头是直泻而下的瀑布,带着晨露的光洒满大地,他才依依不舍去往下一个目的地。
李子感到不由自主捂着的手指被他咬住,浅尝几口,然后带着甜腻气息在李子耳边再次问她,“有没有想我。”
那个我字话音未落,李子已经再次屏住呼吸,上下拥堵,水泄不通。
……
李子早晨收拾行李发现养殖场除了匆匆赶来的大姐,真的没有人了。
陈书逸没骗她,她昨天把脸埋在枕头里的时候,陈书逸在她耳边说孙白松回老家给爱人扫墓了,除了棚里值班的管理员,养殖场没人。
她感到陈书逸捋起她的长发放到一边,吻像雨水般落在她后脖子凹陷处,胡渣扫过,与发根细碎柔软的小绒毛交缠不断。李子小心翼翼地呜咽声都藏在枕头里,直到陈书逸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