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男人梗着脖子就来了,就爱这幅急赤白脸的样子。活该,让他在家装孙子。
“想好了?”陈书逸倒是不恼,他在英国大部分时间不是上课就在农场,那是个真真锻炼人的地方,对于李子来说,值得一去。李子兴奋地点头,她已经开始期待,要去乡野田地大展身手。
“想好就行,广市这周开始降温,多带点厚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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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书逸把李子送到机场,见她斗志昂扬毫无不舍之情,从后备箱提出行李箱,故意逗她:“第一次分开这么久,没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李子拽过他大衣领子,难得一见的跳脱姿态,“辛苦您照顾好吃饱饱。”
她从没和小狗分开过这么久,昨天晚上心里难过得要命,抱着小狗又亲又叮嘱不肯撒手。但是陈书逸也没饶过她,大有要在分别之前榨干自己的意思。
临别前的客厅、卧室、就连浴室,都充斥湿漉漉的缱绻。朦胧中她觉得全身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,都被他拿捏在手掌中,被他一次又一次揉进身体里……
“就这一句?那我呢?”
“你呀,昨天辛苦您了,我很满意。但是下次还是不要了,男人,要懂得适可而止,不然我”李子踮起脚尖,忽地贴着陈书逸耳边,故意慢慢呼气,说出三个字——
“吃不消”。
陈书逸浑身一紧,伸手绕过外套搂过她细软腰肢轻轻掐了一把:“别在这招我啊,小心最后要改签。”
两人亲亲我我间,李子示意陈书逸别动手动脚,她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