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怎么想没那么重要,很多负面的人和情绪,没有缓和的可能,远离也挺好的。”
她听闻鼻子一酸,从小到大,她遇到太多人,都会看似好心地劝她和家人和解,他们不问缘由,不讲道理,总爱摆出那些血缘论、亲人情,话里话外把李子绑架得喘不上气。
因为家庭,她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童年,经历了没人管没人问的青春期。
想到她母亲刚刚在电话里的恶语相向,想到她父亲已有两年多没有消息。
眼泪水浸湿了脸庞,她不敢抬头,咬着嘴唇,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陈书逸停下脚步,他知道她哭了,也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见。
他右手撑着伞,张开左手,捞过她塞进怀里。
“随便哭,雨下得大,没人听见。”
李子感觉所有难为情和苦痛都被藏在这方天地,陈书逸的怀抱可以抵挡这世界所有恶意。
吃饱饱脱了雨衣身上也淋湿大半,冻得直哆嗦,陈书逸抱着进浴室带它洗澡。
李子把伞撑在阳台,就听到吃饱饱尖叫一声。
她推开浴室,吃饱饱正张大嘴巴对着吹风机鬼叫,它害怕风,誓死不要吹毛。
陈书逸蹲在浴室,耸耸肩。
李子愣在那里前后为难,眼前男人起身,仰头拢过湿发,扭动脖颈,身上水珠洒落四面八方。
胸肌弧线下是紧致的线条延伸至牛仔裤,裤脚被淋湿在浴室地面,坠得腰间位置极低
“怎么办?它不给吹风。”陈书逸抱着湿漉漉小狗,乍一看有点像在海边拍摄什么不正经的海报。
“我抱着你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