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大雨倾盆,天地混沌,他在雨里看到她和司衡激烈的爱恨,心脏传来被撕裂的痛。
“那天,我看到你了。”简月说。
“远远的,戴了张黑色面具,可是还没走近,你又转身离开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发了消息让我来扶你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,你抱我的时候我还有意识。”
男人猛地抬眸看她。
简月弯了弯唇:“要说我怎么发现你喜欢我的,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。”
“阿言,你抱我的时候,全身都在颤抖。”
“虽然只有一瞬,可我能感觉出,你很害怕失去我。”
她将面具放在他手上:“对吗?”
那晚发生的事对裴言来说显然不算愉快,他沉默片刻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谢谢你。”简月说。
裴言不解看她。
“那条项链我喜欢了很久,谢谢你送给我,也谢谢你,没有让它落到司衡手中。”
否则落入司衡手中,她只会觉得司衡玷污了它。
“我想在我们婚礼的时候戴那条项链。”她微笑,“因为……它算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从那天开始,他们不断靠近,她看到他深埋于心中的十年感情,他从仰视到与她并肩。
“一定很美。”男人嗓音喑哑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踮脚,吻在他的唇上,“等我们婚礼那天再夸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