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月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她满脑子都是裴言要结婚的事。
骗子,骗子……
说什么喜欢她,说什么暗恋她两年,说什么爱她,还不是这么快就结婚了。
骗子,大骗子,和司衡一样都是大骗子!
他们说喜欢她都是骗她的,说爱她也是骗她的,司衡会放弃她,连裴言也会这么快就结婚……
裴言,裴言……
她不奢求他为她单身多久,可是三个月是不是太快了点?
简月觉得愤怒,可是冷风吹在脸上,她眨了下眼睛,眼眶骤然一酸。
晚上八点,简月捂了捂额头,头痛欲裂地在马路边坐了下来。
连干净也顾不上,就那么直挺挺地坐下。
大脑晕沉沉的,简月想,应该是她喝酒喝多了。
可是转念一想,两杯酒也算多吗?
再转念一想,如果不多,她怎么会这么难受?
脑子好像成了一团浆糊,怎么理都理不清,就这么坐在路边吹吹风,倒比室内的封闭环境好受一点。
她取出手机,想给白叔发个消息来接她,一双漆黑的皮鞋蓦然出现在她视线中。
冷冷男声在她头顶响起:“起来,我送你回家。”
简月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,缓缓抬头看他。
裴言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冷得像冰。
她慢吞吞看他几秒,认出了他是谁:“裴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