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在电影院里会因为生气想和路人理论,就像她会为了他被打而主动找到司衡打回来。
她一直都会保护他。
“傻瓜,除了我,你自己也要保护自己。下次再有人骂你,你就骂回去,记住了吗?”她挑挑眉,佯装警告,“要是被我看到你没骂回去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裴言没回答。
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放下酒杯,揽住她的肩,低头吻了上去。
他突然想,哪怕简月不爱他呢。
她愿意和他在一起,愿意陪在他身边,愿意保护他,就已经够好了。
他还有什么不知足?
即便她不爱他,这样的一辈子,他也想要。
曲声来到末尾,吉他扫出的颤音越来越明显,他的呼吸和心跳也越来越急促迅疾。
吻了几下后,他放开她,问道:“你刚才说的,方便一会儿做的事是什么?”
简月定定看了他几秒,搂住他脖子,倾身附在他耳边,用气音道:“dirty stuff,想不想做?”
女人的声音轻、柔、缓,酥到了骨子里。
裴言几乎是立刻就起了反应。
他将她压在沙发上,眸色幽深地看着她道:“你愿意吗?”
躺在沙发上的简月笑了,点点头。
“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。”她说,“如果我觉得疼,你会停下来哄我吗?”
“会。”他吻上她的锁骨。
“好。”她抱住他,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,“这是我的第一次,你要说话算数。”
男人亲吻的动作蓦然停下。
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地重复:“第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