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重新启动上了路,简月看他几眼,观察着他的神色:“你已经解决了是不是,裴文州不能对你怎样,是吗?”
“准确地说,是他没信司衡。”
他简略地讲了一遍在别墅外和裴文州的谈话,最后道:“司衡很努力,大大小小的证据准备了不少,也伪造了不少,可惜这件事是无稽之谈,裴文州根本没信。”
确认裴言不会有任何事,简月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客观来说,能坐到总裁位的人都不简单,司衡固然找到了裴文州的软肋,可裴文州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挑拨的。
想真正瓦解一段关系,靠的不是一次猛攻,而是日积月累,滴水穿石。
司衡的失误,就在于操之过急。
简月:“那就好,既然司衡对你不客气,那就别怪你反击了。”
裴言淡淡一笑:“嗯,不提他了,我们先去吃饭。”
这会儿已经一点多,早过了饭点,简月不由好奇:“去哪儿吃?”
“通幽处。”
这个名字很特别,简月一听就想起了那间茶馆,更好奇了:“茶馆?那里还能吃饭?”
“一般来说不能,但我和老板熟一些,偶尔会去那里吃,他自己做的家常菜,手艺还不错,你可以尝尝。”
简月觉得新奇,点点头:“好啊。”
“你中午没休息,先在车上睡一会儿吧,开过去还要一段时间,到了我叫你。”
窗外的景飞速掠过,简月笑着应了声“好”。
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,却半晌都没有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