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罕见地迟疑了下,最终点头。
身后一辆车疾驰而过。
在街道重新恢复寂静前,简月上前一步,微微踮脚,直视着他的眼睛道:“裴言,我忽然很好奇,你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吗?”
离得近了,他眼尾那颗痣就越发明显。
冷淡与撩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矛盾地交织着。
面对她的突然靠近,男人定定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微不可察地,他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她实在离他太近。
呼吸可闻,连空气都暧昧了几分。
半晌,他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每次遇到这种问题,他都会用反问的方式巧妙回避掉。
简月知道他为什么不正面回答,忍不住笑了,缓缓站回去,替他打了圆场:“嗯,绅士风度,我懂。”
男人闻言,眸色幽深几分,没有反驳。
“好了。”今晚所有的问题都已问完,简月转身,“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只是在转身的瞬间,裴言叫住她:“简月。”
“现在呢,还难过吗?”他问。
简月愣了一秒,回答道:“当然不。”
她侧目看他:“之前难过是觉得他变了心,现在不难过,是彻底看清了他。他既然谁都不爱只爱自己,那我当然也不会为这种人难过。”
男人看她几秒: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走回到停车的地方,来接裴言的车也正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