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,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首先是自己,然后才是别的,或者父母,或者老师,或者朋友。
比起无条件地爱她,先考虑自己,才是人之常情。
也因此,看到司衡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,除了一瞬间的愤怒,她竟还有一丝意料之中的感觉。
毕竟不要孩子是司衡为她做出的妥协,比起为她妥协一辈子,司衡先考虑自己,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。
多正常,太正常了。
从一开始,司衡就和她不是一路人,他的妥协就像弹簧,压得越狠,某一天就会反弹得越高。
果然吧,人都是为自己着想的。
她只是试图去信一个人,然后发现自己信错了而已。
姜予彤问她难受吗?
不难受,有什么好难受的,人都是如此,她早就知道了。
最后一次,简月告诉自己。
她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不要孩子的鬼话了。
雨下到傍晚也没停。
星月被云层遮住,天幕看起来黑压压的,只有路灯在雨中发着星星点点的光。
简月顺着步行道走了个来回,下了台阶准备开车回家,却脚步一顿,发现自己的车旁不知何时多了一辆车。
黑色的,没打车灯,看起来里面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