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一直高度紧张,身体上也受了不小折磨,他居然全硬扛了过来。最后反杀了一人伤了两人,一直撑到警察赶到才倒下去,此后就落了这个毛病。你不知道当时我在医院看他那副样子……”
说着说着,文驰居然还红了眼。
苏瑜月好歹半只脚跨入演艺圈,是不是演的她能看不出来?秘书描述肯定有一定夸张戏份,但事实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
苏瑜月眼眸颤了几分,又对沈泠有了新的认识。
剩下的文驰也不方便谈了,摆摆手算自己说太多,忙把话题岔开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要去趟公司,今晚上就拜托苏小姐您盯着点沈总了。旁边客房您可以休息,有什么事喊一声佣人也会上来。”
文驰走后,苏瑜月深吸了两口气平缓心绪才拧开了卧室门。
房间里不算亮,床四周有一圈氛围灯,起夜时不会摔倒的巧妙设计。整个房间都是一股灰色系的工业风,亦如沈泠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。
床头放了杯水,还有安眠药,房间里有一股好闻的淡淡柏木香,和客房里的沐浴露是同款的味道。
但苏瑜月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沈泠的房间会放一架屏风,看起来和四周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屏风后面似乎挡着什么东西,苏瑜月不好过去,只缓步朝沈泠床前靠了靠。
“沈…总?您……睡了吗?”
苏瑜月问的很小声,如果对方睡觉应该是听不见的。
果然床上的人动了,一只手腕搭在了男人额上。
“过来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沉,似乎说话都用了不少力气。
苏瑜月上前,沈泠伸手轻轻拽了她一把,让对方坐在了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