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您的拿铁好了,请慢用。”就在这时,咖啡店的女服务生把磨好的拿铁端了过来。
沈红城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。
但服务员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笑盈盈地站在桌旁看着沈红城。
“怎么了,还有事?”言歌茗好奇地问了一句。
“是这样的,本店有一次免费续杯服务,你刚刚下单的钱已经退回您的账户了。”
“哦,这样啊,就是买一杯送一杯地意思呗,那等会儿你的那杯也续一次,别浪费了。”沈红城冲着言歌茗眼前的杯子努了努嘴。
“就你废话多,快点说啊,后面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后面,我奶奶带着我去乡下参加了舅婆的葬礼。就刚刚我和你说的那些,来龙去脉也都是奶奶在带我去舅公家的路上告诉我的。”
窗外聒噪的蝉鸣似乎突然停止了,风声渐渐大了起来,人行道旁的那些香樟被吹得呼呼作响。沈红城这时突然发现,刚刚给他们端咖啡的那个服务员,正在前台的一个角落,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们。
“你说的这些话,我真听不出来和你今天迟到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关键在于葬礼当天夜里,在宾客们吃完答谢宴回家之后。我和奶奶作为家属去了舅公家的客房居住。然而就在经过灵堂的那一刻,我居然真真切切地看见了舅婆,她穿着一件红蓝相间的寿衣,坐在堂屋那口棺材上吃着苹果。我当时就吓得张大了嘴,紧张得无法发出声音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是真话吗?”言歌茗问。
“当然,而且那时我刚要把自己所看见的告诉奶奶,结果奶奶似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把我的头别了过来,然后草草说了句‘别乱看’。在那天夜里,我辗转反侧,根本就睡不着,觉得诡异的感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,甚至有一种怪异的气息始终弥漫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阴阳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