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说,这课效果怎么样?”
叶蓁犹犹豫豫点头又摇头,好像有点效果,但总感觉哪方面怪怪的,比如说老师说女性在夫妻关系里要忍耐和包容,聆听和付出,这四点她严格执行,越执行,越觉得憋屈,凭什么?!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郭月小心翼翼问。
直接说?不行,有点丢人,不说?啧,也不兆,等潘盛自己发现,更丢人。
叶蓁也不知道怎么办,不学了?郭月会被学校责罚,继续?啧,还有一个多月,她想的脑袋瓜子都点疼,下午的课全程跑神,背着书包慢吞吞的出来,混着叽叽喳喳的一群宝妈中,低头往家走。
同学们各自散去,耳边总算清净,叶蓁长吁一口气,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皮鞋,正好挡住去路。
她往左,对方也往左。
往右,同样被挡。
“你特么神——” 皱着眉抬头,叶蓁骂一半脏话卡在喉咙里,“你你你你不是出差去了吗???”
潘盛西装革履,单手插在口袋里,背后是一片火红的夕阳,他逆光而站,眼中噙着淡淡的笑意,嘴角也浅浅勾起,垂眸盯着她看了两秒,不答反问:“从哪回来的?”
叶蓁咽了一下喉咙,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,下意识反手捂住包包。
“包里有什么?”潘盛往前一步,伸出手,叶蓁又往后退,一脸警惕的表情,头摇的像拨浪鼓:“没什么,我去图书馆借了两本书,讲女性私密的,你不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