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忽地一黑,天旋地转间身体摔倒,臆想中疼痛没来,她被人紧紧搂怀里,耳边心跳声急促,还有几丝难耐的闷哼。
“潘潘盛???”
反应两秒,叶蓁恍惚间回神,整个人趴在潘盛的身上,她心里一紧,下意识伸手去撑地面,“别动。” 头顶传来一道低缓的声音,“宝贝,先别动。” 声线很稳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但怎么可能呢?地上都是碎玻璃,这么平躺着,肯定会受伤,叶蓁迫切想看看他什么情况,又不敢动,急得一个劲落泪,哭着喊:“你没事吧,没事吧,对不起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不好,是我该——”
“别怕,我没事儿。”潘盛短促笑了笑,抬手揉她的脑袋,哄道:“不哭啊,真没事儿。”
“骗人!”叶蓁哽咽到说不出话,声音听起来也要碎了,“那那你,为为什么不起来,我看看看看呜呜”
“没骗你,就是想多抱一会儿。”
潘盛没撒谎,问题确实不大,他抱着人摔倒前膝盖先着地,先侧身使用巧力,即便整个压玻璃上,也只被扎出几道小口子,伤口不深,消毒后上点药就行,
“潘盛,你说我是不是有病?”
如狂风过境般,大闹后,叶蓁内心一片荒芜,不,也不能称作荒芜,只是平静,还有隐隐的心疼,处理好伤口,她轻轻趴到潘盛身边,闷闷的说道:“精神病有遗传概率的,我肯定遗传了,怎么办?要不咱俩离婚吧,省得拖累你。”
经过刚才深刻反思了,她把产后所有的反常全归于自己,关玲玲精神分裂加双向情感障碍,当初医生就说有遗传概率,建议她也排查一下,被潘盛当场拒绝,他半点不搁心上,现在倒好,病发了,娶个疯婆娘回家,连娃娃都有了。
“瞎说什么。”